在The Peat和Force,同pat劈酒到快天光。还未初夏,三点钟有风,也有點冷。车公庙十亩地那边到处是喝茶的人,随处可见的生日派對和朋友圈雞湯,我們都沒有說話。夜里城市变得分外温柔,陌生街道的日光灯招牌也不再气势凌人。

24小時便利店里,小哥從櫃檯下拿出走私煙,当濃重的薄荷味道顺鼻腔噴湧而出时,我们开心大笑but  almost  crying,有时候,沉溺一种情绪里,我认为,这并不是什么坏事情。

Force只卖啤酒,老闆是一個在香港生活过的廣東人,髮際線有后退的迹象。跟我们说着上海的事業,香港的美食,北京的文藝,还有卧槽,以及操他妈的。真奇怪,他说自己是个文艺的人。他们间歇用粤语交谈,关于啤酒whiskey,关于红磡livehouse的屋顶是那么低,关于收百分之十服务费但要自己移动杯子的bar,关于演出时候人群的面无表情。

pat说他要离开香港,“这个城市真可悲”,我想,他终于要喝醉了。店里突然开始放MLA《湿湿的梦》,哈哈哈哈哈哈。一天就这样结束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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